Sherry.L.F

欧美圈墙头一大把
趴在兵长的外墙上下不来
小澜孩超级可爱~

【巍澜】春光乍泄

喵茶:

幼化(?)


沈教授VS叛逆期


剧版原著混杂


私设一堆




 


沈巍到达特调处时极意外地发现往日孝子贤孙般迫切等他下班的众人竟都不在大堂,就连最喜欢猫在沙发上窝懒的赵云澜也不见踪影,整个特调处安静到诡异。转过走廊才发觉这群不孝子竟都挤在赵云澜的办公室里,切切嚓嚓地咬耳朵,仿佛一群在课堂上说小话的熊孩子。




见沈巍过来,林静率先松了一口气,地动山摇地小跑过来,也不管要不要避一避斩魂使的嫌,一把搂过沈巍的肩膀,揽着他往水泄不通的办公室里挤,平时如泄洪口一般没个把门的嘴却闭的比千年王八成了精还结实,表情凝重又无辜。




这是怎么了?不满意赵云澜成天扣工资所以聚众殴打上司?沈巍一时竟摸不清这群活宝又在搞什么,带着满心的莫名其妙走过去,祝红侧过身给这尊大佛让了条路出来,将将露出被人墙拥堵的办公桌。




只一眼沈巍就明白林静为何一言不发了——因为就连沈巍本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眼前的事情。




赵云澜抬起眼和沈巍对视,然后又迅速撇开视线,线条流畅的脖颈微微侧开,拉出纤长的一道弧线。他的眼睛是夜色一样的黑,看人时微微眯起来,活像是他饲养的肥猫大庆。




还没来得及长大成人的赵云澜翘着脚坐在多年之后才属于他的办公桌上,指间夹着根还未熄灭的烟,抚摸着腿上的大庆,疏于打理的短发向四面八方翘起来,像是只炸起全身绒毛的猫,桀骜的样子就是个不良少年。




沈巍不由皱起眉。




赵云澜在人前总死要面子活受罪,哪怕心里没电底也要硬生生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老油子模样,仿佛他自己就应该是旗杆是灯塔,软弱不得也动摇不得。但是任谁都没有见过他这种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




少年郎的眼睛里似乎凝着一块坚冰,他的目光便从这厚重而又冷硬的墙内透过来,冷冷地注视着一屋子或惊讶或担忧的陌生人。




沈巍在很多人的身上看到过这种眼神,孤注一掷的反叛者,众叛亲离的领导者,但是却唯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还在叛逆期的孩子眼里。




“我不认识你们。”沉默了一下午的赵云澜从人群中找到了沈巍,终于慢悠悠地开了金口,“你是管事的吧?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年纪轻轻就能够混到如此地位的人从来都不会简单,饶是不谙世事如郭长城也要暗自赞叹一句此人眼光如此毒辣,仿佛生来就是要吃这一碗饭的。




见他终于不再拒绝交流,也不知谁松了一口气,互相推推搡搡地走出了办公室,林静离开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了沈巍。




谁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原本坐在办公室里和第十二位“姐夫”扯皮的赵云澜突然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这个仿佛和全世界都有着深仇大恨的中二少年。整个特调处的人都懵逼了,兵荒马乱了好一阵才想起向他问话。




但不知道这熊孩子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怎么同他说话都不肯开尊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这群刁民想害朕,最后不得已让大庆丧权辱国地出卖肉体才暂且将人安抚下来——幸好这个年纪的赵云澜还认得自己的老猫。




兴许是平日里赵处积威甚重,即便是小孩一个的领导高贵冷艳目中无人也没人敢在这种情况下率先溜号,于是一群人乌眼鸡似的挤成一团,带着满肚子的莫名其妙和惴惴不安,终于等来了救苦救难的斩魂使。




这位大人活了上千年,走过的桥比整个特调处走过的路加起来还要多,一定会有解决办法。既然领导夫人已经亲自赶来,他们这群吃瓜群众还凑什么热闹,溜了溜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熊大人们却一个都没落下地凑在门口,光明正大地听起了领导和夫人的墙角。




赵云澜揉捏着大庆后颈的皮肉,仔细地打量着沈巍,眼神里满是探究。沈教授一言不发,好脾气地任由一个孩子用丝毫不礼貌的方式探查自己。




“大庆说我到了未来,我原本是不太相信的。”片刻之后赵云澜这样说。鉴于他那个混账爹的工作以及前车之鉴,赵云澜本不应该凭借几个人的一面之词就相信这些说法,即使有大庆在也不能。




也许这傻猫是又一次被人给骗了呢?




“那你为什么又相信了?”沈巍靠在办公桌上,肩膀几乎快要碰着赵云澜。他的声音温和沉静,天然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方才还警觉万分的少年并没有拒绝他的靠近,只是低下头抚摸怀里的黑猫。




“见着你就信了,”赵云澜摇头,“大概是直觉。”




沈巍笑了起来:“你的直觉一直很准。”他学着往常赵云澜的样子拍了拍少年的后背。手掌下的肩脊还略有些单薄,是徘徊在少年郎和成年人之间特有的纤细,但却并不瘦弱,像是马上就要成材的小树一样坚韧挺拔而又生机勃勃。




“别怕,你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我会帮你解决的”沈巍向赵云澜伸出手, “过来吧。”




赵云澜看着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掌,又抬眼看着沈巍,抱紧大庆自顾自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并不理会这个人的好意:“我不怕。”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强调什么,“既然将来的我能解决,那现在的我也可以一个人搞定。别碍我的事。”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开了门——又被跌进来的偷听大队撞了个趔趄,若不是沈巍在背后扶住,怕不是要摔断尾椎。




沈巍低下头检查怀里的少年有没有受伤,动作温柔细致,就是亲娘都不能比他更贴心了,但是赵云澜并不领情,毫不客气地挣脱出来,抬脚绕过满地狼藉,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今天安静到过分的大庆趴在赵云澜的肩头,罕见地露出温顺的模样,蹭了蹭少年的脖颈,圆滚滚的猫眼里情绪复杂。赵处经常骂大庆蠢猫,装人不像,装猫更不像,这一点沈巍深表赞同。大庆现在的模样太过人性化,他几乎都可以从这张毛茸茸的猫脸上读出些什么了。




在很多年前的赵云澜身上绝对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沈巍整了整衬衫,对着满地叠罗汉的牛鬼蛇神礼貌温和地笑了笑,走了出去,并不意外地看见了赵云澜。




少年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特调处大门的台阶上,苦大仇深地盯着黄铜的牌匾,眼神不善,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砸烂公物的模样。作为人民教师,沈巍自觉有责任教导似乎走入误区的青少年。




感谢学校定期的心理健康教育课,沈巍才不至于不知道该和这个完全陌生的赵云澜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不喜欢特调处?”沈巍走过去,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坐到了赵云澜的身边,笔挺的西装沾染上路旁的尘土,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用耐心而温和的眼神看着他。




已经是夕阳西沉的时间,暖橙色的阳光泼洒下来,流进赵云澜的双眼。温柔的光斑在少年清澈的瞳孔里跳跃,在沈巍看来他现在的眼神几乎是柔软的,这才是孩子该有的模样。




如果可以,沈巍希望他爱的人永远都活的像个孩子,肆意张扬而又无忧无虑。




他并没有催促,目光专注而温柔地落在赵云澜的脸上,沉默而又耐心。




成年人的陪伴似乎在无形之中消磨掉了赵云澜心里的防备,又或许沈巍的气质太过沉稳可靠,许久之后赵云澜终于开口了:“我讨厌特调处。”




“因为你父亲吗?”沈巍问道。赵云澜和赵父的关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势如水火,这件事情他很清楚。




赵云澜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特调处有什么用,谁都救不了。”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深刻的痛苦,但他的表情却又那么平静,这些截然相反的东西似乎在撕扯着少年的灵魂,“但是我一定要进这里。”




大庆轻轻喵了一声,抬起厚重的下巴舔了舔赵云澜,简直就像是一只真的猫了。




赵云澜狠狠咬着下唇,忽然又抬起手,想把只剩下一截烟头的烟塞进嘴里,却被沈巍一把拽住手腕。




“别抽烟,”沈巍的声音难得带着严厉,说话的内容确如往日一般温柔,“像个孩子好不好?”




斩魂使手劲惊人,赵云澜挣脱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斯文俊秀的男人将他身上的烟盒搜出来,远远地丢进垃圾桶。但是他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他爹是个畜生,永远忙于工作,永远不懂顾家,偶尔回去一趟总是对自己的独子严苛要求。从小到大赵云澜不知道听过多少回“像个男人”,于是他渐渐也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男人了,但是现实永远残酷。




当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认自己就是无能为力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告诉他,你就是个孩子,这使得赵云澜几乎无所适从。他看着沈巍攥着自己胳膊的手,呼吸急促。




“别让你的家人担心。”沈巍轻声劝说,“照顾好自己。”




“担心?有谁会担心?会担心我的人已经死了!”赵云澜从声音到身体都在颤抖,沈巍了然地暗自叹息。




果然。




“她死在我眼跟前!死在我爸的工作里!没有人比我更懂什么叫死了!那可是我妈!”赵云澜冷笑,“所有人都跟我说,不是你的错,你得好好的,你不能让你妈难过。”




“死人才他妈的不会难过!”赵云澜说,并没有看沈巍,“眼睛一闭,一炉大火烧过去,前尘种种全部灰飞烟灭,哪里还顾得上活着的人?”




最痛苦的不还是被留下来的吗。赵云澜在心里冷冷地笑了起来,用食指狠狠地戳着自己的胸口:“我恨不得死的是自己,但是有用吗?我在这里自怨自艾对得起我妈吗?”




沈巍有点惊讶地看着他,又听到赵云澜道:“我必须要给她报仇,我要让其他的人永远不要遭受我遭受过的事情,这么痛苦的有我一个就足够了。”他说,“虽然我还讨厌那老头,但是我已经可以理解他了。”




他平静下来:“你不必安慰我,也不必同情我,我从来都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如果可以更强大一点,如果可以更勇敢一点,如果可以更有用一点。




那么多如果换不回他一个妈。




少年自虐一般地向一个陌生人剖析自己阴冷的、流着脓血的心,尚未愈合的伤口又被他自己生生撕开,惨痛难耐,但是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快意的轻松。




“你不要来帮我,我会自己走。”赵云澜说,纯黑色的眼睛里迸发出璀璨的斗志,“这里是未来,你们谁都帮不上我,接下来的路只能靠我自己。”




他伸出手握成拳抵在沈巍的胸口:“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可以。”少年的声音里有这个年龄特有的朝气,“我会凭自己的能力进特调处,我会成为这里最强大的人,我会优秀的让那个老头无地自容。”




下一秒他就跌进了沈巍的怀里。




柔软的衬衫下面是温暖结实的躯体,扑鼻而来一股清冷的淡香,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少年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给与依靠。赵云澜僵住了,像是被人捏住后颈的猫,挣扎不能。




沈巍轻声笑了起来,胸腔里升腾出极致的温柔和自豪,这些感情几乎快要撑破他的心脏。




这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是他的至宝,是他的骄傲,是他的一切。




这一瞬间,沈巍听到了冰封的河流冲破层层禁锢,裹挟着牢笼呼啸而过的声音。他的小树正在奋力抽枝发芽,已然快要变成顶天立地的样子。




正是万物生长的好时节,而你我很快就会再次相遇。




“我相信你。”沈巍说,“我会在未来等你。”




===========END===========




赵处一直都是一副“老子无所不能”的样子,也许他在年少时也只不过是个有些软弱的小孩子,剧里面赵母的死亡对还没有长大的赵云澜来说一定是个很大的打击,那件事对赵云澜造成的阴影一直陪伴到他成年,但是赵处一直都知道自己需要干什么,他靠着自己走出来,这种强大的内心就是赵处的魅力所在。


以及,青涩的小澜孩真的超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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