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L.F

欧美圈墙头一大把
趴在兵长的外墙上下不来
小澜孩超级可爱~

【巍澜】【训诫】酒醉与醉酒

二花花:


*叮咚!你有一只醉酒的沈教授,请查收
*为什么这样写呢,因为赵云澜把自己喝到胃疼得走不动道,沈巍都没舍得动他,那我们只能为三从四德(不是)的沈教授创造条件啦!
*sp高亮预警

“云澜。”

修长柔软的手指轻柔地划过人腰间温热的皮肤,带起一阵轻轻的战栗。低沉而带着微微沙哑的声音极尽温柔,像是对待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样。

哦,对了,赵云澜本来就被沈巍捧在手心里的。(冷漠)

不过眼下赵云澜显然不这么想。

他全身赤裸着,双手被用他自己的衬衫反剪着绑在腰上,被腰上那只看似温柔实则力道十足的手压在床上,身下两个枕头将那一团软肉顶的高耸,身后微微泛着红肿,一条漆黑的皮带压在身后,不无威慑地四处游走着,时不时地落下来,夹着风声带起一阵灼热的疼痛。

真真美景。

不过赵云澜无暇顾及,沈巍似乎也无暇欣赏。

赵云澜全部的神经都绷紧了弦耐着身后一层层叠起来的疼痛,而沈巍,他喝醉了。

这好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们万年滴酒不沾的沈大教授,喝醉了。

其实这一切的起因都是赵云澜那一场接风宴。

临近年关,赵云澜被派去和外省交流学习,而全程靠瞬移陪伴的沈巍自然是知道,这家伙因为饭菜不合胃口而再次作痛的胃,是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不过这也不能怪赵云澜,那些菜连沈巍都觉得辣,何况赵云澜这个“根深蒂固”的胃病患者。

但在接风宴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就很难让沈巍不动怒了。

这世上能让斩魂使动怒的不多,而像赵云澜这种屡教不改的,更是独一份。

—要说这也是赵云澜命不好,原本这个酒席是不会有沈教授什么事的,怎奈何偏偏沈巍之前在一次政府部门举办的学术研究会上大放异彩,又是特调处处长的“挚友”,所以……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不过就算再生气,沈巍也没什么法子,毕竟,在外人面前,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挚友”,罢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斩魂使算。沈巍做了一个惊世骇俗……不对,惊赵云澜骇赵云澜的决定,他替赵云澜挡了酒。

不过就着赵云澜惊骇的眼神下酒似乎不错,也可能是三魂七魄已具,沈巍多少有了些人类的气息,三杯酒下肚,沈巍看上去只是微红了脸色,竟还能淡定地叫代驾送他们回家。

“行啊沈巍,深藏不露啊……卧槽!”
回到家还想皮两下的赵云澜才发现,自己带回家这个,可能是个假的沈巍。

不然,哪有这么一关门就急不可耐地扑过来着人嘴唇去的道理。

这简直不符合我们沈教授三从四德,不是,贤良淑德的人设嘛!

赵云澜很快就尝出了一股铁锈味,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

不过反正明天休假,他不介意陪他家沈教授玩会儿。

“宝贝,你也太辣了。”*

差点被憋死的赵云澜好不容易哄着沈巍把他放开了,看着眼前迷迷糊糊的小醉鬼,不禁轻笑了一下。

不过看看沈巍眼中迷茫神色,显然是根本就没听见,或者,没听懂。

刺拉……

赵云澜的衬衫再次惨遭毒手,变成了一块破布,
“唉,这衬衫挺贵的,沈……靠!”
接下来是裤子。

赵云澜干脆自己把内裤甩了下去,免得这人再刷酒疯,“来吧,宝贝,我这都躺平任草了,你好歹也脱一件意思意思以示公平吧。”

显然赵云澜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沈巍把他强硬地推倒在床上,抽出皮带,兜着风的一下砸下来,清晰而灼热的疼痛这才彻底唤醒了还有些微醺的赵云澜。

赵云澜被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却被人直接反剪了双手捆在背后。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一连十下一气呵成,直接在赵云澜臀上印下两道肿的清晰的印痕。
“嘶…呃…”
这几下着实不轻,赵云澜疼得一颤,偏偏双手被绑,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生抗。皮带带起来的伤痛深沉而浓烈,一层一层叠加起来,实在难熬。

“你……喝酒……胃疼……”

沈大教授总算开了金口,赵云澜也实在不想好好的假期要以在床上养伤的方式度过。

“好好好,不喝酒了,我以后都不喝酒了好不好,嘶…啊!”

赵云澜认错认得干脆,奈何醉酒的沈巍根本没有逻辑,比之几千年之前暴戾的小鬼王更加不讲道理。

不等人把话说完,扬手就是狠狠的一记,眼见着深红色的肿痕一点点隆起来,好像才恢复了一点神智,撇下皮带,伸出手指一点点地描画着肿痕的形状。

“疼……”
软糯而带着哭腔的声音实在惹人爱怜,即使这声音来自“行凶者”。

赵云澜费力地扭过头,然后就发现沈巍眼眶微红,眼睛里闪着微光,那样委屈地看着自己。

靠!打人的是你,委屈还轮到你的份了?

“疼……云澜疼……我也……”

神智不甚清醒的斩魂使说起话来也是颠三倒四,不过这不妨碍赵云澜明晓他的意思。

因为云澜疼,所以即使施予疼痛的是我,我也心疼。

很少打直球的人突然剖白,结果往往能直击人心,命中十环。

连在床上都很少脸红的赵云澜只觉得自己遭到了灵魂一击,红色从脖颈一下一直蔓延到耳尖,这真是赵云澜人生经历里少有的一环。

“沈巍……”

赵云澜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沈巍一把按在床上,扬手就打,巴掌着肉的声音响亮而清脆,同时又带起一阵不轻的疼痛。

赵云澜下意识地挣了一下,不自觉地往起拱了拱腰,“别挣!”

啪啪啪啪啪!

连着五下狠戾的巴掌全招呼在臀腿上,最不堪责罚的地方冷不防挨了这么一顿狠厉的责打,直接毫无抵抗的肿了个通透。

紧接着还不等人喘口气,就又是一顿狠罚,直揍得人两瓣臀肉不住的乱颤。

赵云澜好话说尽,却连一个回应也得不到,也算是知道了眼下这家伙就是在耍酒疯。索性逮了个空隙一挣,挣脱束缚,翻身缩到床角。

沈巍也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怒到心头反而不显,只是呆呆地半跪在床上,灯光打下来的阴影遮住了他一双如画眉眼,看不大清表情,更叫赵云澜心慌。

其实若是平日里沈巍责罚,赵云澜也不会,也不敢这么挣扎反抗,可眼下这家伙这么一副神智不清的样子,赵云澜实在是不想挨这顿教训,不然明天翻脸不认账,这顿打又算在谁头上。

鬼面吗?(鬼面:关我什么事!莫挨老子!)

半晌,沈巍还是不声不响,赵云澜却有点心急,“沈巍。”小心翼翼地轻声唤了人一句,还是没有回应。

算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还是先哄媳妇要紧。

赵云澜刚要动作,沈巍就突然把他扑倒在床上,就好像猎豹扑食一般把他按在床上。

沈巍张口就咬上了赵云澜的脖颈,就好像在宣泄着他这一万年来求而不得的抑郁与怨怼。

“沈巍……你轻点……”

沈巍好像又回了魂,“不许跑!”声音里透着至寒的狠戾,动作却是放到极致温柔,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舐着他咬出来的伤口,一圈一圈打着转,“不许跑,我不许你跑……”

“好,我不跑,我就在这儿,我在这儿……”

芙蓉帐暖。
春宵一度。

次日清晨。

“云澜。”
“滚!”

“云澜。”
“……”

“你昨天,是不是答应我,以后都不喝酒了。”
“靠!你丫昨天晚上根本就没醉是不是!我就知道……”

……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对,鬼族都是大猪蹄子!

鬼面:喵喵喵?

至于沈教授醉没醉……管他呢!

赵处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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